它从许柏折断的颈部伤口中慢慢渗出,混着雨水,沿着衬衫领口向下流。
他不是在进食。
只是在模仿进食。
像一个从窗外窥视过人类晚餐的东西,记住了所有动作,却不知道食物最终应该去哪里。
“他没咽下去。”
白栀也发现了。
她站在距离餐厅最近的位置,手中不知何时多出一截从椅子上拆下来的金属杆。
“嘴里的东西越来越多。”
众人的视线立刻集中到许柏脸上。
许柏的腮帮的确b刚才鼓起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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