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说了他了,他答应以后一定……”江纳川观察着他的表情,声音突然停住——豆大的泪水夺目而出,砸在餐盘和水泥地上,留下一朵朵深色痕迹。跪坐在地上的人就着泪水吞下了剩下的食物。
他再也说不出剩下的话,安静地带着干净的餐盘离去。
关山烬的军旅生活只剩下沉默。他乖乖完成上级交给他的各项任务,偶尔指挥室派人抽查他的战术推演报告,也能交出一张可圈可点的答卷。外人看来,他只是变得沉默寡言了,没人知道,他又被打碎了一次。
陆骁莫经常来找他说话,像是奉命而来——他一瘸一拐了很久,关山烬猜想是被军法罚过,这让他深感内疚。但陆骁莫没说太多。
“我们队和冥狼的联合军演很成功呢。秦晓锋都被你的提案征服了,他以前还觉得你是——靠关系上位。”
关山烬笑了笑。
“你也好久没见你的队员了吧,他们现在自信暴涨,上次考核,差点没把赤狼揍趴下。”
他终于开口:“等哪天活捉了孟队,一定告诉我。”
特战队员的身体恢复速度向来惊人。关山烬的各项身体指标合格,队医批准他恢复随队训练——哪怕进了情报科,容夙也不允许他彻底变成坐办公室的文员。这正合他意。他的性器无精打采地锁在金属笼里,软了又硬,硬了又软。如此两个月的每个早上,他在梦遗中醒来,或者在性器的肿胀痛中醒来。他只能在训练场上,疯狂消耗精力。
孟喜远远看了他半晌,拉开一个起手式,喊:“来一场。”
关山烬左右四顾。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