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他又补了一句:"我和你们娘亲交代几句话。"
娘亲两个字从淮安嘴里平平淡淡地吐出来的时候,佘昀的眼睛都直了。他嘴巴微张,瞪着淮安,一脸"你刚才叫我什么"的惊悚表情。
那五个蛋倒是毫不客气,接连蹦跶着跳下了床榻,小一领头,小二小三紧随其后,小四小五在后面滚着跟出去。小五还在门槛上弹了一下,像是回头打了个招呼,然后啪嗒一声蹦出去了。一串乳白色的圆球浩浩荡荡地消失在门口。
房间里安静下来。
只剩下淮安和佘昀两个人。
淮安靠在椅背上,看了他一会儿,问:"你平时吸食,都只靠欢爱吸食?"
佘昀摇摇头,撑着身子坐起来了一点。
"那怎么可能。"他撇了撇嘴,有很多妖也是实在下不去嘴的。那些长得很俊俏的,他自然不介意用欢爱吸食,毕竟一举两得——既享了乐又饱了腹。
"你演示一下,我看一下。"
佘昀给淮安演示了一下。盘腿坐好,双手掐了个诀,一缕若有若无的吸力从他掌心散开,将空气中残留的稀薄灵气牵引过来,顺着经脉纳入体内。然后只是松松地充盈在体内,像水倒进一个敞口的碗里,存得住,却没有任何后续的引导、压缩、凝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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