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b「由我决定」更让她心口发紧。如果连碰不碰都交给赵书意自己选，那之后真正发生时，她会更清楚看见——有些界线，沐晨肯为另一个人留白，却很少对她留。
「……知道了。」苏碗碗低声说。
她没有再多问，只是把脸微微侧向他，像是在用这个小动作，先预支一点之后会需要的安定。
沐晨伸手，在她后颈上按了按。
「后天晚上。到时候跟着我就行。」
苏碗碗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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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一天下午，赵书意收到讯息。
「后天晚上。地址稍后给。会有其他人。」
她盯着屏幕看了十几秒，才回：「其他人是谁？」
回复来得很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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