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天你说我从来不是贺砺,拿来验。”
“头发证明不了名字。”
“那什么能?”
盛绮看着镜中那双与亡夫相似、又绝不会错认的眼睛。
“反应。”她说,“陆维舟不会问这种话。”
贺砺松开手,黑发落到白砖上。
“记住。”他说。
盛绮也没有纠正,只道:“准备验伤。”
浴袍被解开。
方屏脸sE微红,带着药与记录退出去,屋中只剩他们。盛绮从肩、x、腰腹一路检查,确认哪些伤可以与陆维舟旧伤重合,哪些必须遮掩。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