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三年前的旧账,连她都没有立刻察觉。
“你在陆家做什么?”她问。
“脏活。”
“脏活不需要算账。”
“不算清楚,怎么知道杀谁?”
他低头在单据上写下陆维舟的名字。
字迹温润,内容JiNg确,只有那一点属于贺砺的锋藏在末尾。盛绮忽然明白,他能冒充陆维舟,不只是因为那张脸。他见过陆家最暗的账,知道船上少一箱货意味着谁在偷,也知道一个看似无害的数字会要谁的命。
陆维舟把他关在门外,却从未真正让他远离陆家。
“你若早些肯这样写字,”她说,“未必会进Si牢。”
钢笔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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