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是在提醒她,字能仿,印能伪造,只有活人的手无法真正变成另一个人。
也是在提醒她,三年前她明明见过这只手,却仍选择相信账本。
盛绮收起契约。
“从明日起,你不能再这样写。”
贺砺把钢笔扔回桌面:“那便劳夫人亲手改。”
门重新打开。
狱卒拿来镣铐,准备替他戴回去。贺砺没有动,只看盛绮。
她已经转身,走到门口又停下。
“不必戴了。”
典狱长为难:“可交接手续还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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