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绮手指按住唱针,金属划过蜡筒,发出刺耳一声。
“不像?”
“像。”
“那你为什么划坏?”
录音筒表面多了一道深痕,末尾那声阿绮再也无法完整播放。盛绮看着自己手指,不愿承认她方才有一瞬分不清声音来自Si者还是活人。
贺砺取出蜡筒,对着光看那道痕。
“怎么,怕我们不像,又怕太像?”贺砺转着那道划痕。
她夺回蜡筒,像争回主场:“我若怕像,便不会选你。”
贺砺没有再争,只在她转身时,用自己的声音叫了一声:“阿绮。”
不是陆维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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