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春河没时间撑伞过去,不答他,踩着水坑往放画的地方跑起来。
路上的巡游表演队都因为倾泻而下的大雨开始解散了,湿滑的青石板路渐渐地只剩下他一人在奔跑。
他匆匆经过与他走反向的撑伞的行人,冲拐角的小巷子里去,雨水顺延屋檐哗哗留下来,两边造成了透明的雨帘,既美丽也冰人肌肤。
画大作品的地方在靠近荷花池的一片大空地,沈春河赶过去时,画架盖着的雨衣虽然被夹子夹住,但褶皱凹陷中的的积水似乎让雨衣产生了动摇,再晚一会就滑到地上了。
沈春河抹了抹脸上的雨水,赶紧将雨衣连带雨水一同小心翼翼裹起来扔在旁边,脱下自己的连帽衫盖住自己的大作品。
晚上没下雨前还是闷热的气候,沈春河就只穿了一件短衬衫在里面,他打了个寒战。
所幸画纸只沾了一点雨水,他舒了一口气,抱着半身大的画板,拖着自己的画车艰难地去到最近的一个有屋檐的闭门店。
那个地方是个斜坡,脚底板很滑,沈春河必须盯着地面往前面移动,全身上下被雨水灌了一遍,步子迈下去也显乏重。
沈春河的身体颤着,把画抱得更紧了。
一张作品而已,不比自己的身体健康重要?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