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皱眉道:“你和他关系比我还亲呐!过会大家伙都看着咱俩了,别为难二姑可行?”
沈春河不吱声了,他拗不过二姑的央求劝告,挤过人群跟着她进了堂屋。
进到燃了烛火的堂,沈春河站到供桌旁,一直将头低得快掉到地上,只看见哥哥的一双黑布鞋进到他的视野。
估摸着是自己又挡了人拜堂,沈春河往后退一步,没曾想哥哥的步子紧随上来,率先抓住他的手腕。
“……春河。”
沈从溪胸前的大红花掉了大半,正好砸在二人相接的手臂处,或是有一方觉得实在不妥,先把手收回放在身侧。
兄弟之间到底何为不妥?
沈从溪既没勇气握牢沈春河,也没法握紧自己复杂的情绪,于是连念弟弟的名字都带不上姓。
半晌,他见对方抬了头,却不如他设想般面色破碎难堪,反而一脸油然而生的喜悦,双臂展开将他裹在了怀里。
“哥!”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