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个人则低头张嘴,贪婪地含住两边早已被吸到红肿流汁的乳尖,用牙齿恶劣地轻咬拉扯,恨不得把整块肉都吞进去。

        最後一人则不怀好意地握住苏清前端那根半硬的性器,用粗糙的手指快频率地刮蹭、弹弄敏感的马眼。

        双穴高频震动棒在体内疯狂跳动,不到片刻,苏清便被逼到几近痉挛,连续几次剧烈的潮吹如同水花般在铁槽里砸出叮当脆响。前端更是失控地射出几股稀薄的精液,全被守在旁边的人探舌舔得乾乾净净。

        当振动棒终於被粗鲁地拔出来时,两个红肿的穴口已经彻底失去了闭合能力,大开着无意识地剧烈抽搐,空洞地往外吐着白沫。

        夜幕降临後,最後赶到的还有三支小队。

        其中一支小队专门玩起了残忍的"延迟喷水"。

        他们拿出一根韧性十足的细皮带,将苏清的前端死死勒住,连花穴口也被硬生生紮紧,不准他射精,也不准他潮吹。随後,几个人轮流用粗暴的动作猛烈贯穿他的後穴。直到苏清被折腾得全身如同筛糠般剧烈颤抖、小腹因极度憋闷而剧烈收缩到变形时,领头的人才猛地一把扯开束缚的皮带。

        "轰——!"

        积蓄了整整大半个晚上的清液与精液在瞬间彻底爆发。那喷射的力度和水量远超以往任何一次,呈扇形铺天盖地般洒落,全被这几个人用张开的嘴巴贪婪地接住、吞咽下去。

        另一支小队则索性将苏清从冰冷的铁架上解了下来,却依旧用铁链锁着双腿,强迫他狼狈不堪地双膝跪地。三个人呈三角之势同时压了上来——一人死死顶住花穴,一人凶狠地贯穿後穴,最後一人直接粗暴地塞满了口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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