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时候两条狗都去了前座。

        代驾是个三十来岁的男人,征询了戚长生的同意之后,把副驾驶的靠背往后调了调,让出更大的空间。

        破布丢到前座去了,小黑先跳上去,转了两圈,在坐垫中间趴下来,下巴搁在前爪上;小白紧随其后,坐在椅子上,尾巴卷到身前,安安静静地收着。

        戚长生和刘桐坐在后座,刘桐酒劲还没完全下去,靠着戚长生的肩膀半阖着眼,手搭在他大腿上,指头松松地蜷着。

        代驾从后视镜里扫了一眼,又很快移开了,什么也没说,专注地看着前方的路。

        窗外的路灯一盏一盏地掠过,光影在两个人脸上明明灭灭地交替着。

        快到家的时候,刘桐又清醒过来了,他坐直了身体看向窗外,乡镇的夜生活不像市区那么热闹,沿街的店铺基本上已经关得差不多了,卷帘门拉下来,门口停着电动车占位置防止别人的车停到店门口。

        刘桐没有转头,没头没脑地对着车窗的影子说了一句:“很开心。”

        戚长生也就“嗯”了一声。

        车子在家门口停下来,戚长生跟刘桐走下去开铁门,院子里的灯还亮着——云姐留了一盏灯泡,暖黄色的光照在台阶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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