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阳已经开始西落,天空逐渐被染上了橘黄色的柔光。春天的风还是有些微凉,严灿脱下身上的外套,回头看向正在梦乡中的齐溪准备去给她披上,她眼神突然锁定一处,然后突然顿住了。
睡觉不是很老实的齐溪不知何时将裙摆堆在了腰处,长度堪堪遮住臀部。严灿倒不是害怕被人发现,因为今天来的时候,已经通知了公园清场,关闭监控,下午三点到八点之间公园是没有人的。
只是清风微荡,让齐溪没有穿内裤的下体呈在了严灿的面前。当时在树后明明已经擦拭干净的小穴,此时正在一点点的往外溢出透明的液体。
齐溪突然翻身,侧卧变成了正卧,严灿的脸红了起来,穴口随着齐溪的动作微微张开,里面的精液和淫液还在往外流。
看来当时只是把里面的一小部分东西弄了出来,至于深处的,现在才缓缓流出来。严灿起身,走到齐溪的双腿间跪坐了下来,用新的纸巾给齐溪擦拭,可能是射的太多了,白浊的粘液怎么也擦不干净。
严灿没办法,将双指并拢伸进了齐溪的小穴,一点点往外抠挖。她正在专心致志的清理,突然听到了睡梦中的齐溪嘤咛了一声,然后自己本来快要清理干净的小穴,又重新分泌出了其他的液体。
严灿紧紧抿着唇,加速给齐溪处理着,齐溪在梦里呻吟,不似往常清醒时的那般让人心软,嘶哑,妩媚的呻吟勾人心魄,让严灿无意识地变了动作,开始用手指在内里抽递起来。
她最终还是没有忍住自己的欲望,她想,之前齐溪趁着自己睡觉的时候……那么,她也可以。
严灿颤抖着解开了自己的裤带,拉下了自己的内裤,腺体从里面跳了出来,经过两次释放,还是很有精神。
严灿靠近齐溪,蹭动腺体使其裹满淫液,然后轻轻抽插齐溪的穴口,发出“咕啾咕啾”的声音,齐溪敏感地收紧双腿,想要逃离陌生的感觉,可惜严灿就在她两腿中间,让她无法闭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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