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没再管对方的前端,握住泽劲瘦的腰肢开始挺动,不停地把他往自己性器上套,肉棒不断在敏感的肠道内抽插,每次都撞到穴心,泽被顶得上下颠动,不由得伸手环住秦江的脖子,试图固定住自己,但还是被插得喷水。
泽的脸部潮红,眼睫不断颤动,好像马上就要被干醒,却一直没有睁开眼,只是不断呜咽,好像也不愿意发出淫叫。
秦江咬上对方的乳头,乳晕周围留下一圈牙印,灵活的舌头圈住乳尖打转,把泽丰满的胸部涂上一层水光。
泽终于睁开眼,透亮的眼珠蒙上一层水雾,他迷茫地眨眼,以为自己在梦里,忍不住挺起胸膛,把乳肉往秦江嘴里塞,他抱住秦江,把对方的头往胸前按。
“没事了……没事了……”泽把秦江当成了自己逝去的幼崽,下意识把他搂在怀里,魇住般低喃,“妈妈在这儿……”
秦江没听到泽的低喃,只觉得柔软的乳肉都快压到自己脸上,他咬住嫩红的乳尖往外扯,一只手不断揉捏胸部的其他地方。
泽疼得乳尖颤抖,但是亚兽哺乳时经常被幼崽发育的犬牙啃咬,熟悉的刺痛感让他确定眼前的秦江是需要照顾的幼崽,纵容地让秦江在自己的乳尖上留下一个个牙印。
泽在哺乳的同时也没忽略身下的快感,屁眼里进出的肉棒让他知道自己在进行交配,但是和交配的感觉又不一样,粗壮的肉棒填满肠道,剧烈的快感一阵一阵涌来,让他忍不住想逃离,却又贪恋般往下坐得更深。
泽以前的伴侣是狮子兽人,性器也和兽形一样带刺,每次交配都是疼痛和快感交织,他从没靠交配体验过单纯的快感,肠肉不断咬吸肉棒。
“呜……进来……”泽主动迎合秦江的动作,努力把肉棒往深处塞,“进来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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