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她没等回复,顺手捞起自己那杯已经化得只剩下淡水的威士忌,仰头喝尽最后一口,再次回到了人群中心。

        十二点又过了半小时。

        他们这群人从晚上七八点开始喝,到这会有人转场有人昏睡,谢玦都没管,反正都记她账上。她今天喝得够多,是得回去了。

        圈子里都知道她的脾气,没人不识趣拦她,只是按规矩,走之前又喝了一轮。

        等下楼的时候,已经近凌晨一点。

        电梯门合上的时候,谢玦靠着冰冷的金属壁面,闭了闭眼。酒JiNg在血管里翻涌的感觉b方才更明显了,一波一波地拍打着颅骨内侧。

        楼下是地下停车场,谢玦打算在自己的车上眯一会,再开车回去——美国可没有酒驾的说法。

        不过她没走到自己的车位,就被突然出现的nV人握住了手腕。拇指按在腕骨内侧的凹陷处,指腹冰凉。

        谢玦被那GU力道带着向后半步,后背"咚"地一声抵在了车门上。她整个人被按在那里,双脚刚刚站稳,面前就罩过来一道白衬衫的影。

        凌晨一点的地下停车场,空无一人。所有人要么在睡觉,要么在楼上狂欢,连保安的岗亭都黑着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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