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面冉凌越再看过去的时候，程航已经睡着了，呼吸变得又深又长。
冉凌越低头看了他一会儿，继续给他按大腿——不过他已经换了手法，从推按变成了捏。手指沿着大腿内侧的肌肉慢慢捏过去，力道比刚才轻了许多。
程航没有醒，只是发出一声极轻的鼻音，像是被顺毛摸到了舒服的地方。
冉凌越把他全身都按了一遍之后，轻手轻脚地把被子拉上来盖好，把空调调到合适的温度，然后走出了卧室。
程航醒过来的时候大概是八点多。他睁开眼，先是陌生的床单，然后缓了几秒钟神智归位。他翻了个身，看到冉凌越靠着床头在玩手机。
"醒过来了？"冉凌越偏过头看他，"有哪里不舒服？"
"我睡过去了？"程航的声音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嗯。"冉凌越把手机收起来，"起来吃饭吧。"
"我感觉浑身痛。"程航撑着床坐起来，肩膀和手臂确实都泛着一层酸胀感。
程航掀开被子，脚踩到地面，试图站起来——结果膝盖一软，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一样往下坠。他下意识地用手撑了一下，但手里还卷着被子，手掌隔着厚厚的棉织物压在了床垫边缘，床垫卸了大半的力，他没摔得太惨，但还是结结实实地坐了个屁股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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