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凌越认了是自己的错,“那下次不看这种了,看个轻松点的。”

        “如果她妈妈当时给的是一个拥抱,那可能确实结果都不一样了。”

        “32岁的奈绪子想杀掉17岁的自己,可能她觉得17岁的奈绪子不该活着、太脏了。但那只手从身后抓住她,我倾向于是在告诉她,你不用杀掉她,你可以抱住她。”

        “这个圈子里面,确实有不少人选择做M,是因为小时候经历过一些不太好的事。被忽视、被侵犯、被最该保护自己的人推开——就像奈绪子那样。那些经历留在记忆里,像一根刺,拔不出来,也消不掉。”

        “后来他们走进这个圈子,把控制权交出去,有时候是想让自己重新经历一次那种失控——但这一次,他们想要一个不一样的结局。我不去评判他们的选择对不对。”

        “那些经历不是他们选的,是别人强加给他们的。他们带着那些东西活下来、走到今天,已经很不容易了。”

        “我也遇到过一些M,他们总是会在反思,自己是不是就不值得被好好对待,甚至有人会觉得,自己会喜欢这些,然后遇到一些垃圾人,就是因为在某种程度上‘活该’。”

        “但我不这么看,这只是一个性癖好而已,每个人都有他难以宣之于口的欲望,用它来安放一些自己安放不了的东西——这本身没有任何错。”

        最后那句话几乎是一个字一个字地落下去的:

        “然后对你,我说你觉得这个世界一切最美好的东西,这真不是一句玩笑话,我是真的这么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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