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下来!”
医生握在窄腰上的手一按,粗大的不比在场所有哨兵要细的粗屌直接在众人吞咽口水的动作下全根没入,而排长的身体比他的反应要快,肌肉的紧绷程度让手臂上的铭牌链子都发出了轻微崩解声。
排长的杜宾立耳让他看起来非常冷峻,与他的潮红表情,极度精悍的身躯,以及粗长的巨根形成了完全迥异的色情拼凑。
排长的脑袋里一片空白,他鸡巴上戴着白胶避孕套的顶端已经被液体缓缓撑开了,剧烈的快感压迫着前列腺,让他一个肌肉极为结实的肌肉男几乎直接后庭高潮,穴口紧紧地含住医生的阳具。
那种剧烈的灼热,几乎是和烙铁一样,带着爽和刺激,以及极致的舒缓在他脑袋中间炸开,让他一边高潮,一边极为困难地配合着兄弟的耸动去坐奸医生。
那种诡异的被医生操,却是兄弟在动的感觉几乎让人窒息,仿佛是他们兄弟内部在乱搞,淫靡地让人上瘾。
于是在所有人几乎难以挪开的注视下,排长就这么被围在围成圈的七个兄弟之间。
排长看着兄弟们浑身精臭,带着精痕,半软或全硬的鸡巴,混合着制式黑袜的脚汗味,塞进他的脑子里。
他只能又被动又主动地骑乘着,他的身体素质和体力早已被医生摸清,任何掩饰的行为都会招来医生更严重的惩罚,被操的鸡巴坚硬,一大跟带着水球在可笑地晃动。
至于退役之后要怎么办,能不能找到自己的向导,排长已经无力去想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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