士兵们此起彼伏的粗重呼吸很快变成了粗喘,有人双手背在身后,死死抓着凳子的边上,有人捏着自己的膝盖,穿着黑袜的双脚不断地踩着兄弟的脚面。
他们胯下的大长屌全都在剧烈的搏动,半透明的飞机杯一比一地呈现出向导的手法,让这些早已习惯了没有命令就不能触碰自己阴茎的无脑种犬们剧烈忍不住地犬吠起来。
有了第一个人就会有第二个,他们戴着铭牌的肌肉手臂抡圆了,扇在他们一张张刚硬黝黑的脸上,发出不大不小的击打声,而快感扭曲了他们的表情,也让潮红完全渗透进肤色内部。
肌肉军汉们的狗吠连成了一片,黝黑的倒三角上身一个个都是淌满汗水,肩并肩的拥挤感让他们无比清晰的感觉到他们是感同身受的,而麝香、脚汗、屌腥、骚水的味道冲击着他们被精神飞机杯纾解后,越来越清晰的脑子。
他们现在也知道,为什么医生会选择那个最精壮、手臂肌肉最粗的哨兵兄弟了,完全是因为他的鸡巴耐受度最高,敏感度最低。
在他们犬吠抽脸不止的阶段,那兄弟才刚刚在向导的注视下紧绷粗腿,让粗长的鸡巴不断在医生手中主动摩擦。
这可可怜了其他的哨兵们,已经有不幸叫重了的两人,在停下的休息时间,被向导强制着给对方口交了几下,导致他们不仅没有休息到,还让他们互相都感觉了被口交的刺激。
场面已经淫荡到难以描述的情况下,医生突然揉搓起了他坐着的哨兵的大屌龟头,这是那位哨兵唯一不耐受的技术,但同时,也是这些已经极度兴奋的肌肉军汉锁无法抵抗的快感。
男人们纷纷粗吼起来,狗吠呻吟练成了一片,让还没参与圈子里的士兵们刺激的眼红,恨不得那又爽又难受、又被舒缓了精神的淫叫肌肉犬是自己。
反正他们早就都已经习惯了互相说服对方,让对方承受医生极度刺激并极度愉快,但同时极度耻辱、区别于其他广谱向导的简单梳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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