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反,那一点施舍,在他看来,更像是彻底的羞辱。

        像是在提醒他:你什么都不是,连保全自己,都要靠她随手的一句话。

        此后,她再未提起过这件事,仿佛什么都不曾发生。她依旧是那个跋扈的公主,在长春g0ng里对他颐指气使,冷嘲热讽。而他,也学会了把所有情绪都压在心底,再也没有提起过“Ai姐姐”三个字。

        ——

        回京的马车过于颠簸,将沉朝yAn惊醒。

        他觉得自己似乎做了一个极长的梦,醒来后却什么也记不清,只觉得头疼yu裂,太yAnx突突地跳。

        身旁,沉霜蔷正靠着他的肩,手指松松地牵着他的手。眼睫低垂,呼x1均匀,睡得极沉。车帘被风吹得轻轻晃动,月光从缝隙里漏进来,落在她安静的侧脸上。

        他拉开车帘。

        外面仍是浓重的夜sE,远处偶尔有马蹄声与车轮碾过石板的声响。

        车夫见状,连忙道歉:“这段路颠簸些,可是惊扰了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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