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而再再而三地忘掉你,这说明你的存在本身就令他感到烦恼,又何必强求非让他记起你来呢?”胡漓摊手,表示此题无解。
元朗已经整个人都转过来了,他面上无甚表情,但是扶着门框的手臂上青筋暴起出卖了此刻内心的紧张情绪,“不是的,不是……”
他尚不能分别对面这个长相妖冶的男人是敌是友,并不打算把实情告诉他,却又害怕对方看破忘忧的真身,为此利用他们来做一些不好的事情……
“哈!”胡漓像是看出了元朗在想什么,“我真是拜托你了,我要想怎样,你们早就全玩完了,还能完好无缺地站在这里同我讲话吗?”
“所以呢?你要帮我?”元朗盯着胡漓的眼睛。
“没有啊。”胡漓笑嘻嘻站起来,“我可没说过这些,我只是来看热闹的。”他站直身体,勾着原川的臂弯就去按电梯,“再见啦。”
电梯门应声而开,胡漓正要往里面走,谁知却被人拉住了,一回头对上原川无奈的脸。
“我说,你把人家的生活搅得乱七八糟的,不会是想就这么拍拍屁股走了吧。”
原川揉了下胡漓的头顶,满脸的不认同。
“那他刚才还想打我呢!”胡漓简直气得要死气得跳脚,这个原川搞什么,还是不是他的人了,能不能别这么胳膊肘往外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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