崔宴辞眼神微沉。
“一个守角门的婆子,能调西仓的炭?”
许忠连忙道:“方妈妈是夫人的陪房,在西角门当差只是明面上的。府里都知道,她能替正院传话。”
“她原话是什么?”
许忠伏在地上,迟迟不敢回答。
秦观澜道:“隐瞒教唆之人,与同谋无异。”
许忠身子一抖。
“她说,听雪那边近日用药用得多,先停三日炭,看看里面的人会不会向侯爷递话。”
“若递话呢?”
“便记下是谁送信、信从哪道门出、侯爷何时过去。”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