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这个时候强要美人,只会让美人受伤。尤其他还亲眼见过儿子媳妇的小穴,又粉又嫩,花唇薄得像蝉翼,穴眼窄得连他的手指都夹得紧紧的,跟什么都没有经历过的处子一般。

        他那根驴屌要是硬捅进去,能把人撕开。

        「阿辞,把安神药喝了。早点休息吧。」

        陈大驴缓了口气,气从牙缝里丝丝地吐出来,带着压抑的热度,把那股快要炸开的欲望强行压回肚子里。收回玩弄小穴的手,将温在炉子上的安神药端过来。

        白露辞接过药,碗底烫手,药香浓郁。他本来想说自己还没有清洁,想擦一擦身子。但是面对老铁匠深沉的眼神又觉得惧怕,那眼神虽然恢复了平时的沉稳,可瞳孔深处还残留着一点没来得及收干净的、猛兽一样的暗光。所以没敢吭声,只想赶紧喝完药休息。

        两个人都休息。闭眼睡一觉,把刚才发生的一切都当作一场梦。

        避免这样尴尬局面。

        他怎么会让公爹去吸自己的乳头呢?

        怎么会允许公爹隔着裤子摸小穴呢?

        他是想跟公爹表达亲近。拉一拉手,多说几句话,帮忙做做饭,将来下山了逢年过节走动走动。可是这也太亲近了,亲密的程度超过了所有人,金梁也没有这样过。

        一碗药喝完,白露辞想先钻入自己的被窝,可刚转身就被陈大驴一把搂住。那只手臂从背后圈过来,把他整个人兜了回去,后背撞上一堵滚烫的胸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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