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大驴的耐心让穴口不再干涩,一整夜的前戏让干巴巴的小嫩穴里里外外都湿透了。舌头在儿媳的花穴里浅浅地抽插,带来难以描述的酥痒,那股痒意比疼痛更难忍,比酥麻更折腾人。像有无数只小蚂蚁在穴口爬,偏偏够不到最深处的痒处。

        不断收缩的穴肉仿佛是希望舌头快一点,进入得深一点。每一次舌退出去,穴口就猛地收缩一下,像是想把舌头留住;每一次舌进来,穴道就迫不及待地打开,迎接入侵者。

        「嗯……!不……出去……呜呜!……」

        白露辞的声音逐渐清晰,呻吟也渐渐带上了一种异样的诱惑。像是带着一个小小的问号,又像是撒娇。勾得听到的人心底发痒,仿佛鼓舞男人继续,不要停。

        滚烫的舌尖终于不再继续折磨快要收缩出火的小穴眼,穴口已经松软了不少,舌尖对准那个翕张的小孔往里一顶。一下子就伸进去,整条舌头埋进花穴里,嘴唇贴住了肥嫩的花唇。

        「呜啊啊……!」

        白露辞的女穴再次迎来了男人的舌头。

        不同的是,比起上次的怪异,这次明显感受到了不同寻常的快乐。舌头在穴肉里舔舐,四面八方地搜刮着每一道褶皱。舌尖刮过褶皱肉壁,像翻开书页一样,把层层叠叠的嫩肉一道道舔开。

        粗糙的舌苔摩擦肉壁嫩肉,舌苔都像细小的刷子在嫩肉上刷过。挑逗得穴肉紧紧嗦住舌头不放,内壁的嫩肉从四面八方包裹过来,把舌尖牢牢地吸在穴道里。

        而后,过电般的强烈快感让半昏迷的美人绷紧了脚趾。两只脚背同时弓起来,十根脚趾蜷缩成一团,烛光中的赤裸身体一阵颤抖,腰肢弓起,小腹一阵剧烈痉挛。

        白露辞在山洞中发出一阵阵难以压抑的淫叫,又甜又浪,像是变了一个人。一股温热的蜜液从花心深处激涌而出,浇在陈大驴还来不及撤出的舌头上,顺着舌尖淌进他嘴里。淫水流了公爹一脸,顺着他的下巴往下滴,滴在白露辞被磨红的腿根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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