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大夫倒是指了条实在的养身路子,说学点房事上的技巧,动作轻些,也能让妻子少受点罪。

        按着大夫的指引,他找了个从烟花之地赎身出来的半老徐娘请教。

        那人是个从烟花之地赎身出来的半老徐娘,开了一间小小的绣坊,平日里绣些枕套鞋面卖给邻里。陈大驴给的钱够,加上又不是找她纾解,只是诚心求教,那半老徐娘便让他进了门。

        她让陈大驴脱了裤子,大大方方地检查了男人的性器,又细细问了陈大驴妻子的状况。

        半老徐娘摇着团扇,语气又怜又笑:「的确是陈相公的玩意儿太大。莫说小姑娘,就是让我来,怕是也吃不消的。」

        于是她教给陈大驴一些前戏的手法,还让他练一些手巧的动作。比如一只手剥鸡蛋壳,要鸡蛋完好无损。还有用筷子夹黄豆,在黑布上绣花,在豆腐上雕字等,全是练手指力道的细活。

        陈大驴那双肉蒲扇似的大手,在练废了上百个鸡蛋之后,终于能完整剥开一个光滑完整的熟鸡蛋。

        等他终于练到能用手指让陈春花舒展眉头,不再疼得直哭,真到了上床的时候,妻子还是浑身发僵满脸惧色,两人勉勉强强圆了房,后来生了儿子陈金梁,陈春花就再也不肯跟陈大驴同床。

        陈大驴也没觉得这档子事有多少乐趣。总归他会拼力气挣钱,给陈春花治病养身子,把儿子拉扯大,对师父师娘的托付,他问心无愧。

        只是偶尔夜深人静的时候,躺在空荡荡的大炕上,会想些有的没的。可那些念头就像火星子,溅起来又灭了,从没烧成过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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