旅店的大门依然关得严严实实。
灰袍的老者从柜台后走了出来,向尤利躬了躬身。尤利从怀里cH0U出一卷羊皮地图。
地图摊开,鸫好奇地看过去。她认出了大陆的大致轮廓,图面上密密麻麻还标着红圈,从东到西,十几个。
他们又开始说起鸫听不懂的方言。不过零星蹦出的几个词汇,发音和天使族的官话相近,她听懂了,“西nV巫”、“克里米亚城”。
老者从宽大的袍子里m0出一枚小小的银钥匙,钥匙柄是灯与羽毛的形状。他把钥匙cHa进门闩正中的一个小孔里,向左转了半圈,口中低低诵了一句什么,又向右转了一圈半。
门上绘着的繁复经文缓慢地依次亮起,一笔一画,像是被人用笔慢吞吞地重新描了一遍。
好一会,全部的经文都亮起之后,老者拉开了门。
门外不是原先那座天使首都,而是一片绿荫。
无数虬结的树藤从他们头顶的高处垂落,织成一片绿幕,日光从藤叶的缝隙里筛下来,碎金似的洒了一地。
他们正从一棵巨大榕树的垂藤之下走出来。
鸫回过头。
身后没有旅店。白石的三层小楼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一棵巨大的榕树,极粗的树g上刻出了一道紧闭的木门,旁边钉着一个铁艺招牌,绘着一盏灯和一根羽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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