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起头，看着眼前这个几乎没怎麽变过的大师兄，那张曾经温和俊朗的脸，此刻却写满了对她最尊敬的师兄的失望与厌恶。
她知道，自己成了所有人的负担。
她知道，自己成了压垮雪Y的最後一根稻草。
她也知道，自己成为了闻允夙堕落的证明。
满腔的欠意，像cHa0水一样淹没了她。她想道歉，想说对不起，想告诉闻允夙，她宁愿从未醒来，也不愿看到他为了她，变成现在这副连她都感到陌生的疯魔模样。
可是，她开不了口。
她看着裴玄机，那个她从少nV时起，就暗暗藏在心底的影子。
他的眼里，只有对闻允夙的愤怒，对雪Y的怜惜，却没有……一丝一毫，对她的温情。
那种说不出口的悲恋，像一根根细密的针，扎得她的心，千疮百孔。
原来，就算她活过来了，有些东西，也早就回不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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