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于,他发出一声低沉压抑的闷吼,抓着我双马尾的手狠狠一拽,整个身T带着滔天的力道,对着我的最深处,完成了最后一次近乎毁灭X的重重一顶!
“轰——!!”
下一秒,一大GU积压了太久、浓稠、无b火热的YeT,犹如火山喷发一般,失控地悉数暴喷进了我的R0uXuE最深处!
“呜……!!”
那GU烫人的温度在T内炸开的瞬间,我的身T彻底发麻、痉挛,每一个细胞都在这记极致的内S中颤抖。ga0cHa0的海啸将我彻底淹没,眼罩后的世界一阵天旋地转,我眼前一黑,整个穿着白丝、Sh得一塌糊涂的身T,终于在满室浓郁的麝香味中,彻底瘫软在了课桌之上……
世界在突如其来的亮光中重新拼凑完整。
眼罩被一只修长、熟悉的大手冷冰冰地掀开,刺眼的yAn光让我一时间有些睁不开眼。当手铐和麻绳的束缚被彻底解开时,我整个人还处于ga0cHa0后的极度迷茫和失神中,软绵绵地瘫在桌面上,连动一动手指的力气都没有。
直到我彻底看清眼前的一切,我的羞耻心才慢半拍地轰然炸开——
yAn光下,那张冰凉的木质课桌上狼藉一片,大片大片亮晶晶、黏糊糊的TYe彻底弄脏了桌面,甚至顺着桌腿还在一滴滴地往下淌。
墨宇一言不发,抿着薄唇,那张清冷矜持的脸上已经看不出刚才q1NgyU泛lAn的疯狂。他动作极尽温柔,甚至带着一种对待易碎珍宝般的Si板与固执,开始一件件帮我穿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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