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今拿了个托盘过来坐在他对面,上面摆了些医用注射器皮管之类,还有几大袋子的他说不上来的液体。

        这是要干嘛?郁飞瞧见虎今过来,又见虎今迟迟不动作,这才磕巴道:"不,不戴眼罩了吗?"虎今一笑,"你没买眼罩啊。""那我现在买可以吗?""不可以。"

        郁飞吓得都快软了,有没有搞错!居然不戴眼罩!他要亲眼见证虎先生弄他了吗?!

        就见虎今把几个仪器连接起来,"把内裤脱了,我们先做个清理。"郁飞乖乖地把内裤脱了,"我洗了澡的,不用了吧。"虎今朝他挤了下眼睛,"此清理非彼清理,我要把你里里外外都洗个干净懂吗,灌肠懂吗?"他一眼瞧见郁飞夹在腿中半勃的性器,随即吹了声口哨,又坐得更近了些。郁飞坐在床上,双腿屈起打开,小肚子随着呼吸起伏着,露出的肉根模样粉嫩可爱。虎今用温水拧了毛巾,将郁飞的整个下体擦了一遍,也可以说隔着毛巾将郁飞的整个私处揉捏了一遍,上至挺立的肉棒下至浑圆的臀瓣,连中间的股缝和卵丸也没放过。捏了又捏,揉了又揉,直把个郁飞揉得发起抖来才罢休。

        再一看吧,肉棒已经全然翘起来了,郁飞两颊飞红,好半天才说:"虎,虎先生,好了吧?洗完了吧?"这哪成?他还没开始玩啊。

        虎今拿了棉棒蘸了些温水,一本正经道:"我们现在正式开始了。"他没有戴手套,浸过温水的手温暖有力,一下子就把郁飞的阴茎握在手里。一瞬间,郁飞觉得自己在飞。

        这什幺概念!男神的手在抚慰他的小鸡鸡!

        小肉棒瞬间充血硬挺起来,随着虎今的动作郁飞甚至自己缓缓摆动起腰来,因为是喜欢的人的手,那狂暴的快感几乎将他湮灭。他双手撑在床上,眼睛一眨不眨地望着虎今活动的手。屈起的手指不断搔刮他的柱身,包皮被剥开来露出粉嫩的龟头,拇指不断摩挲着铃口,顶端还十分不要脸地源源不断地吐出液体。

        郁飞小腹紧绷,紧抿下唇,不想让那放荡的呻吟流露出来,虎先生会觉得自己淫荡的。呻吟声被堵在喉咙里,最后化成了绵软的鼻音,一点一点地从鼻腔里哼唱出来,却越发的勾人了。虎今简直爱死了他这隐忍的小模样。

        缓缓流出的精液糊了他一手,摩擦的动作变得更加顺利,还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男神给撸管,郁飞觉得自己死而无憾了,他本想再忍一段时间,可惜一张眼就看见虎今专注地盯着自己性器的侧脸,心里的喜悦终于战胜了生理上的克制,猛一挺腰,虎今眼疾手快地给他堵住了。

        "啊,哈,虎先生,放手……我,我要射了……"他握住虎今的手臂,微微挣扎起来,可惜命根子捏在别人手里,也不敢做什幺太大的动作。射精的欲望占据了上风,连绵不绝的快感被堵在了出口,渐渐地虎今的手越收越紧,他已经开始感觉到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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