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我给男人发了消息,说算了,我不想去了。
男人虽惋惜但倒也好说话。
出于反悔的愧疚,我告诉了他其实我才十六岁,他没跟我做成是好事,该庆幸。男人震惊了一下随即果断又风驰电掣地把我删了。
呃。
我撇撇嘴把手机揣回兜里。切。
回家时我看见孟潇正在睡午觉,两对长手长脚随X摆放在被子外,他眼底有淡淡的青黑,想来期末考和实习这两重大山让他在北京过得疲惫而压力。我悄m0过去帮他盖好被子,孟潇微微掀了掀眼皮,含混地问我怎么回来这么快。
我让他赶紧睡吧,少管。
孟潇睡意浓重地哼了声,继续睡去了。
我回到自己房间,想写会寒假作业,奈何一来上午这一遭让我心神不宁,二来昨晚几乎没怎么睡,JiNg神不济,于是我写了两道题,便也昏昏沉沉地去床上躺着了。
躺下后我却又没法马上睡着。闭眼等待入睡的这段漫长而昏黑的时光里,我接着构思我的堕落之路。
真没想到能难成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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