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为首的男人的房间之后,那几乎就成了她每天都要经历的固定“流程”。
男人通常不会立刻理她。他会先做自己的事,吃饭,擦拭他的枪,或者只是靠在椅子上看窗外。而她,就像一件被遗忘的家具,被铁链拴在房间的角落里,赤裸着,安静地趴在冰冷的地板上。
然后,当他觉得时间差不多了,他会站起身,走到她的面前。拉开裤子的拉链,掏出那根半软不硬的、带着尿骚味的东西。
“啪。”
那根东西不轻不重地拍在她的脸颊上。温热的、带着韧性的肉块接触皮肤的触感,和那股子腥臊的气味,像一个无声的、充满了侮辱性的命令。
林星慧的身体僵了一下。然后,她缓缓地,用尽全身的力气,将头扭向了另一边。下颌的线条绷得死紧,牙关咬合,薄薄的嘴唇抿成一条苍白的、固执的直线。她的眼睛闭着,长而密的睫毛在布满伤痕的脸上投下一小片阴影。
无声的,但是最彻底的,拒绝。
男人对此毫不意外,甚至发出了一声轻笑。他似乎很享受她这徒劳的、可怜的抵抗。每一次的“不听话”,都让接下来的“惩罚”变得更具仪式感和趣味性。
他收回自己的东西,转身从床底下的一个铁盒子里,拿出了那个东西。
一个扩嘴器。
它由冰冷的、泛着暗哑光泽的金属制成,结构很简单,像一个被改造过的、用于牙科手术的器械。两片弧形的金属支架,中间连接着一个可以调节宽度的螺旋旋钮。支架的前端,各焊接着一块椭圆形的、硬质的橡胶块,那是用来抵住上下牙关的。仪器的末端,是两条粗糙的黑色皮带,上面打着孔,带着一个金属搭扣。
男人拿着那个东西,重新在她面前蹲下。他没有立刻动手,只是将那个冰冷的金属器械,放在她的眼前,让她看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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