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星慧的身体因为异物的抽离而猛地一松。那撕裂般的剧痛,暂时变成了一种空洞的、火辣辣的感觉。但她甚至还没来得及吸入一口气,就感觉到另一个东西,一个带着惊人热度、质地更坚韧、充满着生命搏动感,也更巨大的东西,重新抵在了那个血肉模糊的伤口上。
是他的。那根属於他的肉棒。
他没有再用任何润滑液,也没有任何多余的动作。他只是扶着自己的东西,对准那个还在淌血的、脆弱不堪的入口,用尽全身的力气,猛地向下一沉。
「啊——!」一声被拉长了的、彻底失控的惨叫,终於冲破了她的喉咙。这一次,她没能咬住任何东西。那是一种比之前被道具撕裂时,要剧烈十倍的痛楚。冰冷的、人造的伤害,和滚烫的、活生生的血肉所造成的二次撕裂,是完全不同的概念。後者,带着一种要将她的内脏都烧穿的、毁灭性的灼热。
男人像是完全没有听到她的惨叫。他只是发出了一声满足的低吼,然後开始了他新一轮的、更疯狂的掠夺。他一把抓住她纤细的腰,将她整个人从地上提了起来,只有膝盖和手肘还勉强支撑着地面。然後,他开始像对待一个没有重量的布娃娃一样,将她的身体,一下又一下地,重重地,砸向自己坚硬的胯骨。
房间里,只剩下两种声音。一种,是肉体与肉体之间,高速而猛烈的、带着黏腻水声的撞击声。「啪、啪、啪、啪……」密集得不留一丝空隙。另一种,是她自己喉咙里,因为剧烈的疼痛和身体被抛掷的震动,而发出的、破碎的、不成调的「唔……唔……」声。那声音沉闷而沙哑,像是被捂在厚厚的棉被里,充满了绝望和痛苦。
她的意识在剧痛和剧烈的晃动中,变得支离破碎。她感觉不到自己的四肢,感觉不到自己的身体。她只觉得自己变成了一个点,一个纯粹的、被钉在痛苦之中的感知点。而全世界,都只剩下从那一个点上传来的、永无止境的、撕裂般的撞击。
他把她操得像一个轻飘飘的玩具。这个认知,比肉体的疼痛更让她感到寒冷。她不是一个人,她是一个东西。一个被用来发泄的,没有思想,没有意志,甚至没有重量的,东西。
那份冰冷的认知,在她那被痛苦烧得滚烫的意识里,慢慢地凝结成形。它没有让她麻木,反而让她变得更加清醒。她开始强迫自己,去分析这份痛苦。
她分辨着每一次撞击的不同。有的深,像是要将她的肠子都捅穿;有的浅,却带着更具侮辱性的、碾磨的意味。她记忆着每一次被提起又砸下时的失重感。她将男人喉咙里那兴奋的低吼声,和他胯下那坚硬的、带着血腥味的触感,一一对应,然後,打包,存档。这不再是单纯的受难,这是在收集证据。为了一场注定会到来的、最血腥的审判。
男人的动作没有丝毫停歇的意思。他彻底沉浸在这种绝对暴力的快感中。他能感觉到身下那个紧致的、滚烫的通道,是如何因为剧痛而不由自主地收缩,夹住他的东西。每一次夹紧,都带给他一阵更强烈的刺激。不愧是屁眼啊,真紧啊。这种因为痛苦而产生的绞杀感,比任何技巧都更能让他兴奋。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