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他看着她的脸，视线往下滑了一厘米，又回到她眼睛上。
季衍清皱眉：“穿这么SaO有约会？”
季瑶心里漏了一拍：“热。”
“热就开空调。”他拿起遥控器递给妹妹，然后站起来往楼上走：“我去洗澡。”
季瑶看着他的背影在沙发上发了会儿呆，然后起身去了二楼。
浴室的灯亮着，水声哗哗响，门没关严。
早上她把门锁的弹簧片弄松了，轻轻一推就开。
她靠在门外墙上，听着水声，心跳得快蹦出来了。
她伸手，指尖抵在门上，犹豫了三秒，然后把门轻轻推开一条缝。
浴室里全是水汽，镜子上蒙了层白雾，淋浴间是磨砂玻璃的，看不清全身，但轮廓很清晰。
季衍清背对着门，热水的蒸汽被他肩膀挡住，水顺着脊梁骨往下淌，沿着腰线流到PG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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