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的墨yAn富人区,午后的yAn光从落地窗大片地涌进来,落在深sE的实木地板上,铺开一层暖融融的金sE。谢舒艾坐在客厅的沙发里,那件深灰sE的薄外套被他随手搭在沙发靠背上,露出一件素白sE的圆领T恤。
他面前那盏茶已经凉透了,他也没有喝的意思,只是靠在沙发靠背里,目光落在茶几上某处,那里立着一只银白sE的打火机。他把打火机拿起来,在指间翻转了一圈,拇指按了一下打火轮,金属摩擦的声响在安静的客厅里格外清晰,可只有火星溅了一下,没有火苗。他又试了一次,依然没有。打火机里的油已经g了。
他低头看了一眼那只打火机,银白sE的金属外壳已经被磨出了几道细密的划痕,边角有一处浅浅的磕碰痕迹,大概是很多年前被什么东西蹭到的。
他记得这是谁送的,也记得那个人的脸、那双眼睛、递过来的时候指尖擦过他掌心的温度。可那些画面在他脑海里已经褪sE了,像一张被日光晒久了的老照片,边缘泛着模糊的白。
他看着茶几上那盏已经凉透的茶,茶水表面凝着一层极薄的膜,像是空气和时间在上面结了一层壳。他垂下眼,把打火机放回茶几上,指腹最后蹭了一下那道划痕的边缘,然后收回了手。
不重要了。新的篇章已经翻开了,既然那边不愿,那便不强求,换一个人就是了。他用指关节轻轻扣了两下茶几,像是给自己一个收尾的句号,然后拿过手机,指尖在屏幕上快速敲了几下,给秘书发去一条消息。
与此同时,玉州的另一侧,阿曙正开着那辆红sE法拉利沿着市北区的外围道路漫无目的地兜着风。车窗降下来一半,午后的风灌进来吹动她散落的发尾,音响里放着一首她最近在循环的歌,旋律轻快而松散。
她今天没什么具T的事要做,就是想开车到处转转,平时她也很少出雾西,正好趁这个机会看看玉州其他地方是什么样子。yAn光、风、车载音响里断断续续的歌词,一切都很好,直到中控屏忽然暗了一下,然后弹出一行占满了整个屏幕的白字。
"您已进入市北区,身份姓名上报,否则请您原路返回。"
阿曙被那行突然跳出来的字吓了一跳,握着方向盘的手微微紧了一下。她低头看了一眼导航,中控屏上的地图页面已经被这行字覆盖了,原本显示的路况信息和导航箭头全部消失不见,只剩下那行白字在深sE的背景上亮着。她愣了一下,然后皱起眉,伸手在中控屏上戳了两下,屏幕没有反应,又戳了两下,依然没有。
"?我C?"她的声音带着一种"什么情况"的警觉,目光在那行字上来回扫了两遍,"中病毒了?"
她话音刚落,屏幕上的字又变了一行。
"别慌。我是宋思年,你的中控屏没事,是我黑进来的。"
阿曙盯着那行字看了两秒,脑子转了一下,才把"宋思年"这个名字和她在某些场合隐约听过的信息对上号,市北区的那个计算机天才,据说没什么产业,但整个市北的监控、网络、交通信号都在他手里,像一张看不见的蜘蛛网,每一根丝都连着他的手。她知道这个人,但她没想到他会用这种方式出现在她的中控屏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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