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求求你……轻一点……先生……”欢欢开始求饶,声音破碎不堪,“我错了……我真的不敢了……”
“还有一半。”先生的声音不为所动,“省点力气报数。”
“咻——啪!”
“十七!啊——!”
这一声惨叫撕心裂肺。藤条抽在了臀腿连接处的那道旧伤上,这是所谓的“补刀”。那种痛楚让欢欢瞬间失去了理智。
她再也顾不上什么规矩,什么姿势。她松开了一只抓着椅背的手,反手向后伸去,准确地捂住了自己滚烫的屁股。
掌心接触到伤痕的那一刻,是一阵火辣辣的刺痛,但紧接着是一丝虚幻的安全感。手掌的温度虽然也高,但比起藤条的灼烧,稍微好受了一点点。
“停。”
先生立刻停下了动作。藤条悬在半空。
房间里只剩下欢欢急促的喘息声和低声的啜泣。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