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累?”顾言洲忽然凑近了她,鼻翼微动。
那一瞬间,林欢浑身的血液都凝固了。她忘了,顾言洲对气味敏感至极。哪怕她洗了澡,喷了香水,吃了薄荷糖,那种宿醉后从毛孔里渗出来的酒精味,依然逃不过他的嗅觉。
顾言洲站直了身体,眼中的最后一丝温度也消失了。
“昨晚去了哪里?”
“我……”林欢张了张嘴,想要辩解,但在那双洞察一切的眼睛面前,所有的谎言都显得苍白无力。她颓然地垂下肩膀,声音小得像蚊子,“去给朋友接风……喝了一点。”
“喝了一点,导致今天一天精神恍惚。文案没写,还毁了样衣。”顾言洲帮她补全了逻辑链条,“林欢,我是不是教过你,做这一行,天赋固然重要,但敬畏心才是根本?你把工作室的心血当成什么了?把你自己的承诺当成什么了?”
“我错了……我真的错了……”林欢终于忍不住,眼泪夺眶而出,“我会想办法补救的,旗袍我可以送去干洗,文案我现在就写,今晚不睡觉我也写出来……”
“补救是必然的,但那是惩罚之后的事。”顾言洲冷冷地打断了她的忏悔。
他转过身,不再看她那副梨花带雨的模样,径直走向门口,丢下一句不容置疑的命令:
“既然你这么管不住自己,那我就帮你长长记性。拿着这件衣服,去静思堂。”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