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双红色的绣花鞋无力地垂在凳子末端,只是在每一次板子落下时,条件反射般地抽搐一下,脚趾在鞋子里痛苦地蜷缩。她的叫声也从尖锐的惨叫变成了低沉嘶哑的呻吟,每一声都像是从胸腔里挤出来的血泪。

        “啪。”

        这一声有些不同。声音沉闷,像是打在了一块吸满水的海绵上。

        那是肿胀达到极致的表现。

        皮下组织已经充血到了极限,失去了原本的弹性。戒尺陷进去,再弹回来,带起一阵令人心悸的肉浪。

        苏婉清看着那片紫红色的肿块,心中默默计算着。大概还有最后几下。

        “三十。”执行者突然报出了一个数字。

        这是今晚他第一次报数。这也意味着,这是最后一下。

        通常,最后一下往往是最重的,名为“收板”。

        林嫣红显然也意识到了这一点。她原本已经瘫软的身体猛地僵硬了一下,双手死死抠住凳沿,指节泛白,浑身都在发抖。她在等待那最后的审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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