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保又被激烈的高潮弄得晕厥过去,等他再次睁眼时,已经是第二天清晨。

        男人结实的古铜色肌肉映入眼帘,张保揉了揉眼睛,在爸爸的胸肌亲了一口,然后安心地贴在上面。

        什幺垃圾小娘炮,什幺狗屁第三者,都让他随风去吧。

        然后等男人一醒,俩人又做了一次愉悦的晨间“运动”,干得张保都快要怀孕了,男人才抽出大鸡巴,裸着健硕的身体进了卫生间。

        而骚儿子专业户的张保更是扭着满是精液的屁股也跟了进去,不一会又传来一声声淫贱的浪叫。

        张保真是要被爸爸干死了,等快到中午十二点,才浑身酸软地爬起来。

        他爬起来就开始发呆,主要他被肏得太多,神志有点模糊,但这不能妨碍他去爸爸的公司查岗。

        等他真正挪出家门时,已经是下午四点,他一瘸一拐地出门,打了个的士到爸爸公司门口,又暗搓搓地偷窥。

        果然,在下午五点时,那个小娘炮又跟着爸爸出了公司。

        这小娘炮穿着紧身皮衣,下身穿着漏洞裤,也不怕得关节炎,一看就是那种勾引男人不择手段的小贱人。

        张保气得眼都红了,双手握拳,像只老豺狼似的,一步一步逼近俩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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