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如同平地惊雷,宋颜擦拭眼泪的动作一顿,连宋自珩都难掩惊愕地看向儿子。

        “非要把最后一点情分都吵没么?”

        他不再说话,拿着书包,带上了自己的卧室门。

        说来好笑,他有时候甚至会羡慕池雁南的家庭。虽然池叔叔总是很忙,但他是真的把池雁南放在心坎上疼,甚至在池妈妈去世后从未和别的nV人有过瓜葛,生怕她难过。

        哪怕是不完整的单亲家庭也好过现在这样支离破碎,摇摇yu坠的家宋知谨掩面靠在椅子上,只觉得疲惫不堪。

        第二天一早,池雁南推开家门便看见等在他家门口的宋知谨,她惊讶地问道,“你怎么不进来?”

        她家门锁录入过宋知谨的指纹,他来找她可以说和回到自己家没有区别。

        宋知谨的眉眼带着几分疲惫,“我才刚刚到。”

        “哦,我说呢。”池雁南没再多问,跟在他身后P颠颠地跳上后座,大喊道:“宋秘书,可以出发了!”

        苍白的眉眼染上几分血sE,见到池雁南的那一刻宋知谨才觉得自己浑身的血Ye重新流动起来。

        其实他撒谎了,昨天他半夜跑到池雁南家门口,说不上什么理由,就是突然很想听她说说话。但是时间太晚,他怕打扰到池雁南休息,就这样蹲在她家门口过了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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