朝圣
这个词在我的意识深处炸开了。
是的,朝圣。十天前,我还以为自己已经体验了所有的屈辱。那时候我以为屈辱的极限是被人看见,是无处可藏,是被一双眼睛从头到脚清点一遍。
现在我抬起头,看向那三百双注视我的眼睛。
那些眼睛里有恐惧,有羞耻,有崩溃,有沉沦,还有某种我无法命名的东西。
那种东西藏在恐惧与羞耻的最深处,藏在崩溃与沉沦的交界处,它埋在很深的地方,在黑暗里独自亮着,等着某一天被人挖出来。
今天,它终于被发现了,发现它的不是我,是白狐,是这三百双眼睛,是这个把我的羞耻放大到十米高的全息屏。
"第十次高潮,"白狐的声音在剧场中回荡,"小零,你准备好了吗?"
我听见了她的问题,但我已经无法回答了。
我的嘴唇在动,但那不是语言。那是一种更原始的声音,介于吃奶的幼兽和摸到火的盲人之间,说不清是舒服还是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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