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狐跟在了她的身后,银白色的头发在灯光的照射下闪烁着某种病态的美丽。

        在她们的身后,那三百双眼睛,那些在过去的二十四个小时里观看了我全部崩溃、全部沉沦、全部臣服的眼睛,也开始逐渐散去。

        他们的脚步声在剧场中回荡,一阵一阵远去,越来越薄。

        直到最后一个人离开,直到剧场中只剩下我一个人。

        我站在舞台的中央,身上的乳胶衣已经被体液浸透,湿漉漉地贴在我的皮肤上。

        我的双腿依然在颤抖,我的呼吸依然在紊乱。

        我的颈间佩戴着那枚暗红色的新项圈,那枚永远无法取下的新项圈。

        但我的嘴角,在那一刻,微微上扬了。

        那不是苦笑,不是自嘲,不是任何形式的悲剧表达。

        那是微笑,某种终于找到归宿之后的、安宁的、平静的、永恒的微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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