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她没有
她在沙发旁边坐下来,打开了平板,开始处理某些工作,打字的声音在安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清晰,咔哒、咔哒、咔哒,像是某种规律的、稳定的、可依赖的心跳。
她没有理我
五分钟过去了,十分钟过去了,十五分钟过去了。
我的膝盖开始发酸。那种熟悉的、让人想要挣扎的麻痒感从膝盖骨向下蔓延。但我没有动。我记得她说过的话:可以出来,但不要在房子里到处爬,不要碰不属于我的东西,不要做任何她不在场时不该做的事。
所以我只能跪在这里,等她。
等她的工作处理完,等她把注意力转向我,等她决定我值不值得被注视。
这种感觉,等待的感觉,在三周前是折磨,在一周前是无聊,在现在,是某种更复杂的东西。
我在等待
但这种等待不是被动的,不是"她不理我所以我只能等"的被动,而是"我知道她一定会理我,所以我愿意等"的主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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