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持续了几秒,然后她走过来,在我面前蹲下来。
她的眼睛平视着我,这个角度很罕见,她总是站着的那个,我总是跪着的那个。我们很少有平视的机会,但现在她蹲下来了,让她的眼睛和我的眼睛处于同一水平线上。
"可以。"
然后她站起来,走向门口
"中午我叫你吃饭。"
门开了,又关上了
我又独自一人留在卧室里。
阳光从窗帘的缝隙里渗进来,在地板上画出一道道金色的光带,我看着那些光带,看着它们在木地板上缓缓移动,替我算着时间。
我在等中午,等下午两点,等第一次群体调教,等着成为更彻底的、更无可救药的宠物。
我闭上眼睛,感受着脖颈上那枚暗红色项圈的重量,它比刚戴上的时候更沉了,不是因为皮革和金属本身变重了,而是因为我给它赋予了更多的意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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