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低下头,走进训练室

        房间很大,目测至少有五十平方米,天花板高得无法估算,墙壁是深红色的材质,不是油漆,是一层皮革质的覆层,上面布满不规则的纹路,一道压着一道,是无数条鞭痕叠加出来的那种纹路。地板是透明的玻璃,下面埋着光源,让整个地面散发一种幽幽的蓝绿色光芒,我能看到自己的脚踩在那光芒上,脚底传上来的凉是液体的凉。

        房间里已经有人在等了

        我数了数,四个身影,加上沈星澜,一共五个。但其中一个背对着我,正在墙边调整什么东西,另外两个跪在房间左侧的一条黑色胶带标记线上,还有一个蜷缩在角落里,身体在微微发抖。

        沈星澜走到房间最深处的一张高背椅前,坐下。

        那张椅子很威严,黑色的,皮革质地的,靠背和扶手都比人体需要的尺寸大出一圈。她的风衣下摆在椅面上铺开,铺成一片深色。她的目光扫过来,扫过我的身体,扫过我的脸,最后停留在我的眼睛上。

        只有一秒

        但那一秒像一根烧红的铁签,直直扎进我的颅腔里。

        我的膝盖弯曲了,额头开始垂下,双手自动移到身体两侧,掌心向上摊开,那是"等待主人检阅"的姿势。

        "小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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