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眼睛半闭着,嘴唇微微张开,呼吸很浅很慢,那是"节省能量"的姿态,也是随时等待召唤的姿态。

        她在这里三年了

        三年,这个数字在我脑海里翻滚,三年前的某一天,她和我一样走进了那个无人报刊亭,扫码,拿到了那枚冰凉的金属胶囊。她也经历了72小时的感官剥夺,经历了变形,经历了所有的调教,然后她在这里又待了三年。

        三年里每天都是跪着的,每天都是被使用的,每天都是

        我无法想象那是什么概念,但有一种奇怪的感觉从我的胸腔里升起,它比同情和恐惧都更隐秘。

        她跪得真好看

        我应该把背挺得更直一点

        在我右边,跪着另一个身影,Zero-05。她的姿势有点不一样,膝盖张开的角度更大,臀部翘得更高,摆成一只随时可以被取用的器皿。她的身体在微微发抖,那种抖属于崩溃边缘,跟恐惧和期待都不一样。

        她也是新来的,比我早一周,现在还在"抗拒期",根据那些我被迫观看的训练录像,我知道这个阶段的特点:身体已经开始产生反应,但理智还在做最后的抵抗。她会哭,会求饶,会尖叫着说"不要",但最终

        最终她也会变成一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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