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以谈好价值几千万的合同,却不知道怎么面对一个青春期,还精虫上脑的盛翀。
于是他又揉了揉自己的额头,觉得头痛欲裂。
而这时浴室的门被敲响了,外面还传来了盛翀的声音,“郑沛,你没昏过去吧,用我抱你出来么?”
郑沛咬着牙开口,“我没事!”
然后又忽然有些慌乱,“你换好东西了吗?换好了出去……去客厅,不,回你自己房间去。”
因为他想起来自己居然忘了带睡衣进来,也不能穿旧的出去。
要是他出去的时候盛翀还在他房间,那简直是大型社死现场。
盛翀在外面声音有些不悦的开口,“知道了,你快出来,你现在不适合洗太长时间。”
然后外面传来了远离的脚步声。
郑沛这才松了口气,但又泡了一会儿,才从浴缸里出来,将自己擦拭干净之后,打开了浴室门。
他像是一只怕被猫按在爪子下的小老鼠一样,先是小心翼翼地伸出去一个脑袋,看盛翀确实不在他的房间,才松了口气的彻底开门走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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