浑身上下敏感点传来的刺激对他来说无疑是一场爽痛交加的折磨,可他不敢顺着本能做出任何激烈的反应。这种不上不下,漫长痛苦的折磨几乎要将他逼疯。
江时玉将嘴唇咬得渗血,才勉强将几乎脱口而出的呻吟压抑成含混的喘息。
可是楚翊显然不愿意看自己的白月光为了尊严隐忍成这般模样。
他只是略一沉吟,便想出了对策。
只见楚翊从御案旁边的暗格内随手抽出一根仅仅手掌长的细窄荆条,对准江时玉的下体细细鞭笞。
一瞬间脆弱的阴囊,半勃的男根,还有大敞四开的花穴都难逃鞭笞酷刑,在火辣的刺痛中泛起道道红痕。
任凭亡国太子再如何清冷自持,也无法忍受这样的凌虐。下体炸裂开的剧烈痛楚让他忘了自己还躺在敌国帝王的御案之上,开始扭动身体试图躲避无处不在的带刺荆条。
可挣扎的动作幅度一大,早已堆满奏章的御案就遭了殃。
一摞又一摞堆叠整齐的奏章被扫下桌案滚落在地,竹简落地的声响在庄严肃穆的朝堂上不亚于一声声平地惊雷。
一瞬间,全殿人的目光都不由自主地集中在了御案之上。
天光微熹,随着太阳升起,乾元殿也逐渐亮堂起来。一道稀疏的珠帘根本阻隔不了那么多探究的目光,早有离得近的宁国重臣看出端倪,试探着出声问道:“何人敢在御前喧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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