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
这个名字从唇齿间滑出来的时候,他的心脏还是会疼。
只是那种疼,不再是暗恋的酸涩,而是一种更复杂的、无法命名的钝痛。
他不知道自己有没有后悔。
也许有,也许没有。
——
沈砚以为自己这辈子都不会再见到华小渝了。
高中毕业那年他把所有关于华小渝的东西都封进了一个纸箱,塞进了衣柜最底层。那条没送出去的项链,那件华小渝落在他家的灰色卫衣,还有一张不知道什么时候夹进他笔记本里的照片,照片上的少年趴在课桌上睡着了,阳光落在他侧脸上,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一小片温柔的阴影。
他把箱子推进去的时候,手稳得不像话。
后来他去了北京,读了八年临床,本硕博连读。日子过得像一台精密的仪器,手术、论文、值班,周而复始。家里安排过几次相亲,他去是去了,对面坐着的女孩要么温婉要么明艳,条件都不差。可他就是提不起兴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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