纪忱宁尴尬地将东西放回原地,领着周沂白回宿舍,路上还顺便接了同幢宿舍另一个学弟的搬运服务。

        纪忱宁除了推销服务外并不多话,那两句广告语应该是他说了很多次才说的那么熟练。

        他吭哧吭哧地抱着行李走在梧桐树荫下,像只慢腾腾地仓鼠。

        周沂白本来是打算办理退宿的,但他妈觉得儿子已经被丈夫培养成彻底的商业机器,没有一点人气,于是赶着他住住宿舍,沾点同龄人身上的朝气。

        现在,周沂白看着纪忱宁的背影忽然就来了兴趣。

        纪忱宁叮嘱了周沂白几句便蹬蹬蹬地跑楼上去了:“学弟,我把这个行李箱送到七楼,回来给你铺床。”

        周沂白看着表,他们住在三楼,一来一回间只过了五分钟,纪忱宁又满头大汗地回来。

        周沂白没让他帮忙搬行李,倒是花钱让他将自己的床铺打扫一下,他告诉纪忱宁,稍晚一会有人会过来给他送东西。

        纪忱宁满口答应,他先去浴室简单地冲洗了一下身上的汗水和尘土,只穿着背心短裤,清清爽爽地对周沂白笑:“学弟,你先坐一边,马上就好。”

        周沂白原本一整天都不太爽地心情忽然就开朗了,他站在一边好奇地看着纪忱宁的动作,还试图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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