嗐,他就没怪罪过内射他的男人。

        钟与宸可怜地对上楚檬的眼睛,居然还问楚檬:“怎,怎么办?”

        楚檬笑出来了,他展颜一笑,钟与宸什么也不能再想,只能跟着楚檬一起微笑,又想起自己刚刚怎么凶悍地把楚檬要得死去活来的,也不要再跟楚檬认错了,楚檬成了他的人,钟与宸抱住他,一起又暖又软地躺倒在床,逮着楚檬满脸亲,再亲他的肩膀,吻他的颈窝,好喜欢他,现在也不必再藏着掖着,钟与宸的爱意可谓是一袋装了太满的米袋,一下子松了口,米粒全部倾吐出来,一粒一粒地粘在楚檬身上。

        楚檬给钟与宸亲,他发现男人们操完人都会表现出陌生的柔情蜜意,哪来的贤者时间,变得和黏人的大猫一样,萧澈这么高冷的仙子也是,帮他洗屁屁,还搂得他紧紧地一起睡觉,连苏焕这种一贯被人伺候追捧的海王,腿交完也会给他温柔细致地擦小脏逼。

        苏焕也是寡了太长时间了,萧神和钟与宸更惨,居然要他来帮他们破处,太可怜了,脱不了单,只能在好兄弟身上寻找慰藉。

        楚檬这么想着,已经被彻底自我感动,扯了纸巾帮钟与宸擦脏脏的大鸡巴,钟与宸显得更感动,更爱他,还想和他舌吻,即使钟与宸完全不会舌吻。

        楚檬感觉出手里这根东西有点生机勃勃的趋势,大为吃惊!妈蛋这些男人的鸡巴是打过什么激素吗!他射完一次想再起来,是二十四小时以后的事,而且条件格外严苛,不受到极致的刺激,是不可能再硬的。

        可是他们,为什么可以想起就起,想硬就硬!

        难道说操逼就是会比自己撸有感觉嘛?楚檬有点想哭,这么细想来,惨的是他好吧,他连操逼的体验都没有过!

        而且楚檬发现一个很可怕的问题,他觉得挨操居然快感更爽,甚至……甚至……可以张着腿一了百了,他什么也不用管,连自己的鸡巴也是男人在伺候,似乎,比他自己举枪上阵快乐多了??

        半夜钟与宸鸡巴又起来了,而且起来了好几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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